“那你觉得他们是那国的人?”纳兰瑾年看着他。
猎户见大家如此紧张,也知道事情的大条了,他道:“我觉得是南疆人。南疆人的个子较娇小,我当时还问他们是不是南疆人,他们没有搭理我。”
温暖掐了掐眉心,东陵,南疆.......一个一个都不想过安稳的日子啊
温暖没有怀疑这猎户是说谎的,如果他是故意来传染鼠疫给他们这一行人的,那他刚才没必要在咳的时候,下意识的将自己的口鼻埋在胳膊里。
而且温暖看见了他手臂有几道不知被什么动物的爪子抓伤的疤痕。
她还闻到了他衣服一股在原始山林里待久了特有的气味泥土和腐叶的味道。
这应该是他趴在地等待猎物的时候弄到身的。
因为前世她和自己的大哥都在热带雨林接受过特训,所以对这气味较敏感。
再加他用来装猎物的背篓,里面装着几只还活的兔子,面还有一些野草,是给兔子吃的。
而且他的背篓面有许多旧的斑斑血迹,也有一些新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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