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瑾年拿着杯盖,轻轻的拨动茶碗上飘浮的茶叶,淡淡的道:“就是和大皇孙在陶瓷大会震散马车那个温婉?”
皇上嘴角抽了抽。
五城兵马司也嘴角抽搐了一下,点了点头:“正是”
“就是丢尽了皇家脸面,但有喜了,所以被抬进大皇子府哪个温婉?”纳兰瑾年继续拨弄茶叶,淡淡的问道。
五城兵马司:“……正是”
皇上刚才那一丝迟疑散了
有喜了,也得守皇陵
“就是借着那么一丁点血亲故意接近慧安郡主,拿到慧安郡主的血,让皇后作法的那个温婉?”
五城兵马司明白了
瑾王这是要她死
也是,这种女子,不择手段贪图荣华富贵,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是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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