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审讯向来都是这样审的,刑部尚书这么问也没什么不妥。
温厚捡起地上的信函,拿出里面的一张信纸,看了一眼。
只见上面写着:端午皇上赛龙舟。
简简单单的七个字,而且真的是他的笔迹可是自己绝对没有写过这一封信函
温厚马上道:“回大人,这字迹的确和我的十分相似,可是我绝对没有写过这封信函”
刑部尚书冷笑:“你的字,不是你写的,那你倒是告诉本官,是谁写的?还有你敢说这封信不是你给梁山的?”
温厚心里将林敬轩从头到脚骂了一遍,他镇定的道:“这信我不知道是谁写的,但我的确曾经帮一位上官林敬轩大人送一封信函给禁卫营梁大人。这信封的确是我送的那个信封,但信的内容我不知道下官没看过。”
刑部尚书闻言冷笑:“林敬轩大人?林敬轩在翰林院也只是一个比你高一级的修撰,他也没有资格知道皇上的行踪,你说的这话,谁信呢你还是老实交待是谁告诉你这事的不然别怪本官严刑逼供了”
纳兰瑾年本来是慵懒的坐在哪里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的。
突然他抬头看了一眼屋顶,马上坐直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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