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血腥味,却又闻不到其他气味了
她自己脸上的伤口也没感觉到有毒。
温暖摇了摇头,算了,可能是射箭的人身上留下的香气,应该不是毒物的香气。
这么说来,射箭的人是女的?
温暖一边想一边细细的检查纳兰瑾年的伤口,黛眉微拧:“那箭的竟然如此厉害肋骨都断了痛吗?”
若是在心脏的位置,那不是要命?
射断肋骨,竟然还能贯穿整个肩膀没入墙壁
温暖自认她的箭术也做不到
“还行。”纳兰瑾年掏出帕子小心翼翼的帮温暖擦去脸色的血迹,眉头皱得死紧。
仿佛她脸上的伤,比他身上的伤还要重。
温暖的伤口不深,现在已经没有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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