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瑞当了六品农正,过完年,开春后任。
他们家以后估计得在京城定居。
她打算在京城开一间养生楼。
纳兰瑾年撑着一把伞,利落的翻过院墙,穿过雨幕,走进了小院。
他将伞立在屋门外,挥了挥身的水汽,然后才走了进来。
温暖见他下这么大的雨都来,微微惊讶:“你怎么来了?下着雨呢”
她也知道下雨了?
这么冷的天,头发湿漉漉的,衣着单薄,坐在窗前,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纳兰瑾年眉宇间拢成峰:“怎么不擦头发?”
“懒啊”没有吹风机,慢慢擦,擦到什么时候
坐在窗前,风吹吹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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