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和那个农女相处的情景,那时他身上所有的淡漠疏离都退去。
她心中就一阵害怕,总觉他以后不会属于自己。
她暗暗庆幸自己家有先皇圣谕,她向爷爷撒娇,爷爷总算答应求皇上下旨赐婚。
两人的亲事,虽然是她求自己的爷爷用先皇圣谕换来的,但她相信这个选择不会错
现在他或许不喜欢自己,但迟早有一天他会发现自己的美好的。
那个农女,无论容貌,家世,才学都不如自己,凭什么和自己比拿什么和自己比
无论如何这个男人是他的
想到明天的试验,她笑了笑,明天她又可以看见他了
――
纳兰瑾年回到瑾王府,站在窗前,一只手不自然的垂着,另一只手背在身后,他极目远眺,神情淡漠,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这时,一只信鸽落在窗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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