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张卫义直接抓起了桌上的电话，打给了番刚。
下边的人，想要搞清楚一件事，可能需要去调查啊，去暗访啊，需要去找证据等等之类的。
实际上大人上大人物做事情，有些时候，直接问就可以了。
根本不用那么麻烦的。
张卫义也相信，庞刚还没有这个胆量敢于和自己撒谎。
“喂，张总。”番刚刚才给张卫义打完电话以后，就没有离开办公室，或者准确的说，庞刚就一直在等着张卫义的这个电话打过来呢。
“往奶粉里边添加化工原料，三聚氰胺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张卫义直接开口问道、番刚光是从声音里边，根本听不出什么东西来，就很是平淡的感觉。
但是番刚却认真了起来，他预先考虑过这个问题的，张卫义看见两种报告以后，可以会打电话，可能不会打电话。
两者之间的概率不好说。
但是张卫义要是打电话的话，肯定要问自己这个问题的。
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番刚老实的说道，这要是姜小白问，他可能还遮掩一点，但是张卫义问，他不遮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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