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可我为什么要吃醋呢?”
“那这个得问你自己了。”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大概就是赵待这幅模样。
这下该赵待着急了,“完了,你说我该怎么办,他那么讨厌我,我……我该怎么才能让他不讨厌我呢?”
“你不是还帮助过别人吗?现在轮到自己头上,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陆召不由讽刺。
这种嘴上放炮,实际行动却如同一个怂包的人他没少见,如果他自己不把心放正当的话,别人说什么也没用。
“对啊,我得自己想办法。”
赵待说着就把电话给挂掉,趴在哪里睡觉。
这一觉直接到下午,全剧组的人都在等赵待。
助理焦急的在原地打转,一直打着电话。
“还没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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