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当教父宣布两个人结婚成功,要为对方带上戒指时,楚黎期待的重头戏才刚刚开始上演。
“哟,这不是顾寒嘛?”那个小混混吹着下流的口哨,语气里含糊不清,多多少少带些鄙夷的意思,明知故问,看着眼前穿白纱的顾寒,眼里流露出讥诮的神色。
婚礼流程被打断,顾寒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眸子与那人恶劣的眼神对视上,不知为何,顾寒隐隐开始有些头疼。
明明这个人……她不认识。
江淮有些不爽,看着这吹着口哨的混混,刚刚想开口,却被顾寒抢先了:“你是……?”
楚黎坐在台下,心里叫好,太好了,自己为顾寒江淮准备的新婚礼物终于到了查货验收的时候。
当然,高兴的不止她一个人,秦钏也默默地勾起了嘴角,只是他很理智,以一个旁人都察觉不到的幅度。
那个混混啧啧几声,似乎是在顾寒故作清高装作不认识自己一样,笑了笑,露出无耻的表情,道:“当初在监狱的时候,也没见你不认识我啊。”
说着,又露出一副讥诮的笑容,耸了耸肩,似乎有些无辜一样。
江淮从他的话中抓出了准确的字眼——监狱!
因为顾寒以前在监狱里的日子江淮并不知道,所以也不知道眼前的混混,居然是以前和顾寒一个监狱的人,看起来,似乎还颇有渊源……
等江淮意识到不好而转过头去想要保护顾寒时,顾寒已经捂着头蹲下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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