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连忙拿起水杯,但只是端在手上,有些不知所措。
江淮似是挣扎了几下,终于有力气可能睁开眼睛。
艰难地睁开眼后,第一眼便看到了带着薄薄一层水汽的杏子眼。
心里一阵暖意,他张开嘴巴,似乎是想说话,可声音却死活发不出来,只是喉咙里浓重的铁锈味让他不由皱紧了眉头。
眸底漆黑一片,不知是在翻涌着什么。
顾寒拿起水杯,压低声音道:“热水,快喝一点。”像是在劝幼儿园大班的小朋友吃药一样,语气里带着几分温软的央求。
江淮不自觉地便勾起了嘴角,一只手暗暗用力,架着浑身痛的似乎就要散架的身体,想要坐起来。
秦钏眼疾手快,连忙走过去帮忙把江淮扶了起来,他的手轻轻地搭在江淮的病号服肩上,像是想要就这样单手将江淮提起来一样——他不想碰江淮。
顾寒见秦钏这幅有些别扭的样子,一时间觉得有些奇怪,却又讲不出哪里奇怪。
待到温热的水接触到江淮凉薄的嘴唇,他才感觉自己好像活过来了,柔软的触感让他稍微恢复了些知觉。
一口热水下肚,感觉似乎热气都在身体里的器官里游荡了一圈,等到全身都开始暖和起来之后,才消停了下来。
江淮像是一个被冻僵的旅人,直到那股熟悉的香气再次靠近他,让他能够轻易嗅到时,他才好像活了过来,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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