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围的人因为他的刀架在女人脖子上都不敢轻举妄动,他才放下心来。
一步步转身,强拉硬拽着身后的女人,飞速地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在每一个人看见的巷子口内,上了车。
套上口袋,迷晕顾寒,所有动作一气呵成,似乎他对这个动作有勤加练习一般。
随即司机便开了车,绝尘而去。
江淮追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消失在了巷子尾,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了踪影。
他头一次额头上渗出这么多细细密密的汗珠,若是换做是他身处绝境,恐怕也不会慌张到这个地步。
只是那个人不是他,而是手无寸铁的顾寒。
他不敢太往严重的方向想,可还是忍不住地心头一沉,仿佛一把刀子正缓缓地插进他的心头。
给了他拒绝的时间,却又不由分说,根本不听江淮的答复,自顾自地用力插进心脏。
即使血管已经炸裂开始爆发出涌动的鲜红,它也仍旧无动于衷,继续伤害着江淮。
他此时此刻呆滞在原地,像极了一个刚刚从幼儿园放学回家找不到妈妈的小男孩,只能乖乖地在原地等,等待着妈妈来接他,殊不知,他的妈妈已经不打算要他了。
张欣拉着顾霄赶到时,看到的便是一个身着黑西装的人衣摆在风中摇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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