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钏,麻烦你有些做人弟弟的觉悟,”秦停的语气里带满了戾气,似乎是真的动怒了一般,他拿手随便一擦嘴角的血渍,语气模糊不清,像是被打掉了牙一样。
秦钏冷笑了一声,似乎是在讥笑秦停给自己定义的这个“哥哥”的身份究竟是凭借什么,难道是不要脸吗?
可这一声冷笑却犹如一通汽油一样,瞬间将秦停刚刚有些熄灭下去地怒火又迅速点燃,燥热的心让他忍不住想要现在就立刻给面前自己这个弟弟一个左勾拳。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没有了刚刚看顾寒时那样的清澈润泽,带了几分怒意,眼神里有些飘忽不定地挑衅。
“秦停,”清冽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是一个医生,所以最知道打人应该打哪里最痛,可他实在不想再面对这么一个因为暴怒而丧失理智的人动粗了。
“你的所作所为让我觉得恶心。”他平素里上翘的嘴角此时此刻居然有些平缓,眼角也没有擒住笑意,是以一个极其严肃地正襟危坐似的态度说出来的。
两人的怒气都已经撒完了,此时此刻才算是都冷静了下来,可以好好地说上几句话。
秦停讨厌被人误会的感觉,带了几丝赌气意味似地向秦钏解释,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根本不是自己,而是两人都为之厌恶得——江淮。
这才算是化开了两人之间的矛盾。
兄弟之间的情谊有时真的很简单,即便看对方不爽,也不过是打了一顿架而已,打完之后,却依然可以继续勾肩搭背。
秦钏秦停亦是如此。
若是让一个清楚来龙去脉的人看着两人好似好哥俩一般地勾肩搭背回到顾寒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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