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一挣脱,可惜力气悬殊太大,没能把自己的手从江淮的掌心中解救出来。
“顾寒。”江淮今日的语气格外的冷冽,每一句话都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隐隐地还带了些无端狂躁的火气。
一把顾寒拉到地下室,江淮就像是丢掉烫手的山芋一样,即刻撒开顾寒的手臂,似乎还嫌弃地皱了皱眉。
“最毒妇人心,这句话我以前还以为是假的。”往日里向来不太喜爱唇枪舌战的江淮头一次用这样讥诮的语气对着顾寒说话,弄得顾寒一阵发愣。
旋即才明白了过来,原来江淮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啊。
她一脸看戏似的冷漠嘴脸看着江淮,似乎是想要控诉自己的无辜,可这表情却无端端地更加激起了江淮的怒火。
“你已经是当妈咪的人了,你应该知道孩子对于母亲意味这什么。”江淮自诩自己说话已经算给顾寒面子了,并没有直接戳破她究竟做了些什么勾当。
这样冰冷的话语像一根一根细针一样戳在顾寒的心里,她只觉得心脏一阵一阵揪着的疼痛,酸楚的感觉让她痛苦万分。
“我本来就是一个狠毒的人。”顾寒向来就很喜欢嘴硬,越是到她委屈至极的关头,她越喜欢口是心非地讥诮自己。
“否则我也不会在五年前谋杀楚黎,呵,”她冷笑着,顿了顿,“然后被你送进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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