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传来的刺痛在提醒着顾寒,在江淮心里,最重要的永远还是楚黎。
哪怕前段时间他才强迫她,也不过是出于一个男人的占有欲吧。
多么可笑嘲讽。
“江哥哥,姐姐她、她不知道为什么对我妈大打出手,我只是想阻止她呀。”
楚黎捂着头发嘤嘤哭着,还不忘往顾寒身上泼脏水。
她把重要的事带过,专挑对自己有利的事说。
这是楚黎的惯用手段。
顾寒心知肚明,却没有心情去解释。
“为什么?”江淮剑眉紧皱着,就没有松开过。
他定定的凝视着顾寒,仿佛要将她看穿一样。
少了对楚黎的那层滤镜,他逐渐想要多了解顾寒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