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
“……”
“江淮?”
顾寒说的口干舌燥,结果发现对面的男人竟然在愣神。
这几个小时的空等早就磨灭了她的耐心,此刻自然有点上火。
“抱歉。”
江淮从会议桌起身,径直走去饮水间给自己倒了杯水。宿醉太遭罪了,今日还吃了一惊,脑子难免转不过来。
他背对着,没瞧见女人的嘴开了又闭,半个字没吐出来。
江淮穿的……还是昨晚的衣服,平日素有洁癖的一人,竟然能忍受自己一身的酒味,
以及今日的缺勤。
顾寒心中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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