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钏从冷藏室里拿出针剂,面无表情地扎入顾寒的手臂,没有多余的问诊。
昏迷的女子一针下去,就好似被重注了生命,呼吸平缓了许多。
江淮拽住秦钏淡然离去的背,着急地低吼,
“她怎么了!”
“没什么,就只是低血糖而已。”
秦钏甩开被江淮紧拽的手,面容云淡风轻,毫不犹豫离去,
好像今日顾寒的突然昏迷不醒,不足担忧。
男人回到病床边,微愣,
从前自己伤着了顾寒半分,秦钏就恨不得在自己身上十倍奉还。
可是现在顾寒都已经昏迷过去了,居然还满脸的风轻云淡?
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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