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知道世上最难得到的,就是秦钏的爱。
十年啊……这个男人的眼里只有顾寒。
而她的身份只是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可悲,却无人怜悯她。
秦钏没有察觉到女人与以往不同的情绪,将酒杯满上,又碰了一声脆响。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女人的声音有些哽咽。
第二日醒来,江淮是在满室的酒瓶子里的。
他好不容易才支起了身子,脚步飘浮地冲进了浴室,抱着洗手盆吐得昏天黑地。
胃烧得疼,却没一点胃口。
“楚黎,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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