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然一手扶住米夏的轮椅,一手却赶紧抓住米夏的身子,结果回过身的时候却看见她的手心上,残留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你居然可以去,我便是做头发这件事情,所以我必须给我自己惩罚。”
这是家族的规定,没有任何人可以拒绝。
顾安然瞬间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简直不可理喻,难道事情就不可以贯通吗?
“行行行,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顾安然此时已经完全对于这个人放弃了一切希望。
既然无药可救,就无药可救吧!
结果这时,静静的声音再次传入她的脑海之中。
“我建议你拿纱带赶紧给他包扎一下,他不仅是你的家人,更是你的下属,不要寒了她的心。”
“在未来她有很多地方都会帮助你,如果你现在让她寒了心了,或许到后来只会让她黑化,变成真正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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