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然耸了耸脑袋。
谁知道傅靳言这么快就回来了,早知道她要是这么快回来了,昨天就不应该去喝酒的。
转过身,盖上棉被继续睡觉。
反正现在她已经可以好好的休息了,既然如此,那还是多睡觉吧!
刑易过来时,随手就带了几瓶吊液。
顾安然从小就特别怕打针,其实这打针就可以好了的事情,但是她怕嘛,所以刑易无奈的只好给她输液了。
挂上吊瓶,将一些必备的退烧药放在了床头。
走出房间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傅靳言。
“夫人的身体本来就比较脆弱,还是不要让她多喝酒和洗冷水澡了。”
结果一个眼刀射过来下了,他立马就闭上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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