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就是为了让顾书舒看见。
不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垃圾，无论是礼仪，学识方面都像是个乡巴佬，哪像她无论在哪都是最夺目的。
而她只配在阴沟里生活。
“不用了。”
顾书舒清冷的眸子扫视一番。
别过头，傲然漠视。
顾亦舒嘴角的笑容逐渐凝固。
从昨天开始，顾书舒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如果是按照之前的话，恐怕她早就冲过来，和顾世峰大吵一架。
这一次不但没有像之前那样，反倒是一脸的平淡，当做这件事情从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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