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风一耸鼻子,不屑地道:“少见多怪!”
这金刚指力陈家兄弟没见过,柳如风倒是习以为常,因此他的冷嘲是有道理的。陈家兄弟一脸怒意,却又发作不出来。
一帮人凭吊完死者,正准备各自散去。马玉成是来查问燕子镖的,正准备拿柳如风开刀问斩,突然一枝桃花从天而降,深深地插入坟旁的老松树上,桃枝还在颤颤悠悠,却四顾无人,真是白日见鬼!
假如没这一枝桃枝,自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如今桃枝一现,空气骤显紧张,人们的心情也变得极度复杂。如果桃花与自己无关,当然是尽快离开的好,但谁敢肯定那桃枝是来找别人的呢?要与自己有关,自然是与大家在一起心里更踏实一些。
在场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时天不怕地不怕,就是跺跺脚,山川也为之动容,今天却因为阆中侠的死、听闻了桃花煞、又见了这神鬼难测的桃枝,心底都冒出了凉气。
柳如风清了下嗓子,若有所思地说:“得找个安全可靠的地方,我们不能死守着这墓地。”
夏怀远忍不住说:“不如大家一起就近去我镖局吧,多如今人手,总比这旷野要安全。”
“我偏不信邪。”陈文峰怪叫了一声,攀下那枝桃花,用剑挑土埋了。
“你干什么?”马玉成厉喝一声。他本来淡泊名利,啸傲江湖,涵养功夫极深,如此激动的时候几乎没人见过。马玉成的愤怒,从那双眼睛里可以看得十分明显。他大声说:“你不动这枝桃花,要掉脑袋的还只是我们中间的某一个人,你这一动,大伙都有了麻烦。”
陈文峰仍然不服气:“你们都走吧,今儿个我们兄弟就守着这枝桃花。”说完他准备坐到刚埋下的桃花上。
这时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又发生了:刚刚埋下的那枝桃花仍在先前插过的位置迎风招展,花瓣上还明显带着泥土。陈文峰用剑挑开那堆浮土,里面空空如也。毫无疑问,在马玉成发火的短暂时间里,刚刚埋下的桃花又被那个连影子都没见过的高人从土中扒出来插回了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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