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声嚎叫不要紧,那树上的几只鸟却猝不及防,居然被惊落树下。虽然重重地摔了一下,但是没有大的妨碍,看看这几个人仍然围着石头在转,就又跳回到树上歌唱。
“你仔细看看,大字旁还有两行小字碑文。”牛肥肥提醒道。
廖重光定睛细看,果然发现有两行碑文,只是年代久远,不仔细看发现不了。那上面刻的是“贫家夺宝折刀锋,任耳车来路几重。贝脚珍梁房好住,围城困啚蜀川龙。”
“那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廖重光不解地望着牛肥。
牛肥肥说:“我也琢磨了半天,首先八公和八阵图是本家,都姓八嘛。你再看这第一句:贫家夺宝折刀锋。贫字去掉宝贝折断刀,不就是个八字吗”
“靠!”花芊芊也一声嚎叫,既惊讶又兴奋说:“原来师哥这么有学问!”
感觉真的靠谱了,这半个多月没有白忙。可是这一句粗口从花季少女的樱桃小嘴里爆出,把几个小伙子吓了一大跳。尤其南宫英,他可不希望未来的媳妇学会爆粗口。
小伙子们兴奋不要紧,这一嚎将那几只刚刚跳上树的小鸟又惊落下来。它们虽然发现这几个人仍然在围着石头转,却不敢继续停留,而是凄厉地鸣叫着飞向远处,好象在相互告诫:以后碰到这样的神经病要离远点,以免被他们惊吓得摔成残废。
另外两青年也兴奋起来,说:“‘任耳车来路几重’,耳再来个车,不就是个‘阵’字吗?那‘贝脚珍梁房好住’是什么意思呢?”
牛肥肥笑答:“我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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