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云友说:“会有的。”
大家都感到不耐烦,牛肥肥说:“等什么西南风?我们晚上潜入木料场,浇些桐油,点一把火就完事了,管他什么西南风不西南风。”
南宫豪也埋怨道:“就是,都困在这里好几天了,硬要等什么西南风,要是一个冬天不刮西南风,人家早就把战船都造完了。”
正在议论纷纷,忽然周围的树枝开始摇曳起来。
黎木蓉说:“起风了。”
花芊芊高兴地欢跳起来:“真的起风了,西南风。”
张云友虽然预测会有一场西南风,但他测不准何时会来,这时看到果真起了西南风,也兴奋不已,骂了一声:“他奶奶的,天则我也!”
常言道,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大凡放火都喜欢有风,风助火势,火助风微,很快就能把目标物吞噬在火海之中。
既然起风了,那就没得说。张啸天让大家赶快分头准备,到了夜深时,用几艘舴艨舟悄悄地把干草和桐油秘密运过河,一桶一桶的桶油浇注在那些堆放已久的木料上,又把干草和木料混在一起,一点火,火势经风一燎,果然浩大,风催火势,烈焰腾空,方圆百里都能看到熊熊火光。
由于风和桐油的作用,那火一点着就迅速蔓延。从木料场直烧到船坞,把正在建造的战船也烧了个干净。那些工匠见火势来得凶猛,不敢去救火,都扑通扑通地跳进河里,趁机逃之夭夭。
船坞和木料场有军队看守,木料厂的北军营房也被大火引燃,烧了个磬尽,军士死伤无数。黎木蓉他们放火也放得狼狈,差点就没撤出来,那火起来得太快,撵着他们的屁股,牛肥肥都差点这里变成了烤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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