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探查此事,还没有眉目。”玉清实事求是地回答,脸上已显出戚容。
牧兰说:“谭玄掌门之死,必定是死于玉玑的诡计。桃花谷虽无十分确证,但这一切都发生在玉玑犯了峨眉门规之后。”
玉清感到事有蹊跷,想问个明白:“玉玑犯何门规?”
牧兰没有立即回答,一把拉过公孙婉容,轻轻抚弄着她的头顶,面上逐渐罩上了一层寒霜:“玉玑强暴良家妇女,逼死人命,这孩子就是苦主的女儿。村人集体修书一封,想让谭掌门惩罚那恶徒。不想书信甫一上山,谭掌门就暴病而亡,你等四人闭关练功的后山山洞也被严实封闭,至今没有开启。”
“原来如此!”玉清叹喟一声,悲声道:“山门不幸,出此恶徒,我等必竭尽全力,清理门户,为师报仇!”玉清道长说着说着,情绪变得激昂。
一提起母亲,公孙婉容也泫然欲泪,不似先前烂漫。
牧兰颔首道:“听说道长等久练九天玄功,想来已有所成,可否一观?”
玉清心下明白,大概桃花谷还不敢确定他是否真的玉清,想用九天玄功来验证,于是说了声:“贫道献丑了。”大踏步走出“碎心居”,站在一块空地上,双掌平胸,来回数转,几丈外的桃树轻轻摇了摇,一蓬桃花如雨飞来,旋成一条飞龙,凝聚成团,在玉清道长掌风里翻来滚去。玉清道长蓦地“呀”地吐气开声,花团凌空飞起,当场散落。
如果仅是如此伎俩,武林中也随处可见,不足为奇,奇就奇在那千花万朵徐徐落下,高低一致,落速均匀,竟是整整齐齐地同时着地。
“果然是炉火纯青的九天玄功!”牧兰喝一声彩,重邀玉清入“碎心居”精舍,拍拍公孙婉容的头顶说:“我们把容容接进谷中,已开始着力栽培,日后剑指峨眉之时,必能相助四位长老。”
牧兰不再多话,进左右厢房收拾了半天,拿出自己的铺盖,叫公孙婉容搬到雪姨的“断肠庵”。别看公孙婉容年纪小,扛着那一大堆物事,竟象大人一样走得飞快,转眼就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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