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玉成心里还带着对欧阳鹞的恨意,看也不愿看欧阳鹞一眼,这使欧阳鹞有点尴尬。武林飞鹞何等身份,为寻你饱受几个月风霜,如今寻到你了,你却理都不理。人不能把另一个人搁在心里太久了,尤其异性之间,虽然欧阳鹞武林身份崇高,又比马玉成大了许多,但几个月来一直念叨着马玉成,这时见马玉成不理睬她,心里忽然觉得空落落的。
好在黎木蓉见到师傅安然无恙,完全改变了对欧阳鹞的态度。觉得这个女人可亲可敬,总是往她身边蹭。又天真地对马玉成说:“师傅,欧阳前辈找你找得可辛苦了,差不多带我跑遍了大宋。”
“是吗?那多谢鹞姊姊。”马玉成总算平和地跟欧阳鹞客气了一句。
欧阳鹞见马玉成毫发无损,对她又不冷不热,既已脱离危险,就没必要相随了。她把黎木蓉叫到一边,给了黎木蓉一个金鹞子,那是她早年行走江湖的徽记。对黎木蓉说:“我很欣赏你,但是不能陪你了。这个金鹞子你拿着,关键时候或许有用。”
黎木蓉并不知这是武林飞鹞的徽记,只觉得好玩,就收下了,问:“前辈这就要走吗?”
欧阳鹞抿嘴一笑,说:“走了,千里搭长棚,没有不散的筵席。你师傅回来了就没我什么事了。”说着抚弄了一下黎木蓉的头发。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样的感情,只希望马玉成热情些,可马玉成偏偏不领她的情,她就把一片慈怀倾注在黎木蓉身上,对马玉成这个徒弟表现出几分疼爱。临了又说了一句:“烟波钓客收了个好徒弟。”说完人影一闪就消失在夜幕下。
张无影完成了白玉蟾所托,也抱拳一揖,飘飘而去。剩下马玉成师徒,看看此处已经离玉笥山不远,就对徒弟说:“我带你去拜见祖师爷吧。”
“好!”黎木蓉雀跃,她已经历许多江湖风雨,却还没有见过一个同门,听说要去回风门,自然高兴。
马玉成走脱,平南商会乱成了一锅粥。问题不在于走了一个马玉成,而在于翊武卫出现了伤亡。蒙面人很不高兴,他要谋划大事,翊武卫是平南商会的战略性力量,是要为大汗的铁骑南下准备的,在这个时候出现伤亡,他当然不高兴了。
蒙平南和蒙面人并不熟稔,这个蒙面人是第一次来总会,是带着斡难河畔斡耳朵中掊列哥那的令牌来的,见到令牌,便如福晋亲临,而这位福晋是储君窝阔台的福晋,自然令出如山。
各分会的首脑终于齐聚总会,蒙面人仍然谜一样地戴着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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