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宗英支支吾吾的答道:“魏宗英。”
马玉成点了点头:“一年前你是不是去过岭南?”
魏宗英当即否认:“没有!我没去过岭南。”
马玉成说:“不对,你去过岭南,还带回来一颗圆不溜秋的大石头。”
魏宗英迅速离座,拨出弯刀,紧张地盯着马玉成。马玉成抬起手来压了压,做了个请他坐下的手势,说:“阆中侠稍安勿躁,我不想和你打斗,我只想知道你那个同伴是谁?”
魏宗英再三抵赖说:“我没去过岭南,我听不懂你说的话,我也没什么同伴。阆中侠向来独来独往。”
他这话倒没错,武林中都知道阆中侠不喜欢结伴,通常都是天马行空,独来独往。马玉成见问不出结果,有些恼火了,手按着腰间宝剑站起来说:“我只问你的同伴是谁?你要不说我就只好得罪快刀门了。”
魏守英神情很尴尬,倘若是在一年前,他并不至于输给马玉成。但是这一年多来马玉成的经历他也听说过了,经过这么多摔打之后,不管马玉成的剑术有没有进步,他的经验肯定是比原来要丰富多了,心里不免有些不托底。周围的酒客一看这边起了争端,匆匆的避向门外或者是酒店的四壁,把中间都空了出来。
马玉成的剑出鞘了,脸上毫无表情地说:“你不肯说出你的同伴,我只好给你一点教训。剑一出鞘,不见血不回鞘。”他经过在鸡公山的苦苦修持,在平南商会地牢的打熬,在玉笥山温故知新,逆天功已经有了七八成的火候,心也比从前冷峻。他飞侠撩了过去,一股劲风卷地而起,在地面上发出连环的爆响。魏宗英惊讶地望着马玉成这一剑的势道,他感觉很难抵挡。勉强提起弯月刀挡了一招,蹬蹬蹬后退了好几步,嘴角溢出了鲜血。
“说!你的同伴是谁?”马玉成一再逼问,但魏宗英是不会说的,这是独脚大盗的规矩,宁死不出卖同伴。只听到马玉成厉喝一声:“那就对不起了。”
一片剑光卷地而来,魏宗英避无可避,握住圆月弯刀的手,出现了一道深深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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