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浪客说:“笨,这都想不到。”
蒙平南脸色更难看了,说“平南商会巡导蒙平南在此会见荆湖分会蒙平疆和岭南分会蒙德胜,不知阁下二位是什么人,在此什么人敢大呼小叫。”
沧浪客桀桀怪笑,马鸣雁做了个手势,让沧浪客坐下,自己走向了小间,说:“原来三位是平南商会的大佬,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蒙平南三个人想来想去,一齐摇摇头,因为他们的确想不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
马鸣雁说:“我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蒙平南再也忍不住了,怒道:“阁下是拿我们开涮啊?”
马鸣雁忽然笑哂哂地搓搓手说:“我想起来了,今天是我琅琊老道和沧浪客拿人开涮的日子。”
“你!”蒙平南一股怒气直冲脑门,但听到马鸣雁自报家门,这股怒意竟然发作不起来。他虽然不认识眼前这两人,但作为平南商会的高层,他了解所有江湖上的厉害角色,知道马鸣雁和沧浪客功夫不在欧阳姐妹之下,待要发作,最终还是忍住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凭自己三个人要和这样两个怪人对着干,那是明摆着要吃亏的。
蒙平南听得马鸣雁自报家门,一脸怒意转为笑容,抱拳说道:“我们兄弟在这喝两杯小酒,不想打扰了两位高人的清静,多有得罪,我们这就走。”
这时隔壁小间里居然走出个人来,不管是平南商会还是马球鸣雁沧浪客,不管先来的还是后来的,功力都不算低,旁边有人没有觉察不出的道理。可是就有这么一个人坐在隔壁小间里,门敞开着,他们就是没有觉察出来。蒙平南他们没有觉察也就罢了,琅岈怪道和沧浪客那是何等功力,居然也毫无所觉,这就让人吃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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