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随言出,一阵奇快绝伦的削砍。手掌每动一下都有一道劲气涌出,化作掌刀,横七竖八地劈向秃鸠。
秃鸠手忙脚乱地应付沧浪客的招势,只觉那些掌刀刮面生疼。好不容易等沧浪客住手了,虽然心惊,还想讥诮一言半语,却发现大家都用奇怪的目光望着他。
秃鸠打量着众人,众人打量着秃鸠。秃鸠奇怪地问:“都看着我干吗?我很好看吗?”
沧浪客说:“先前不好看,这下好看了,现在的脸才象张脸。”
秃鸠一摸脸上,才发觉一脸络腮胡早被沧浪客的掌刀刮了个干干净净。
秃鸠这一惊非同小可:倘若那几刀不是刮向胡子而是刮向脖子,他的脖子还扛得住头颅吗?他明白自己遇到了此前从未遇到过的高人,是人饶了自己一命,双腿一软就差点跪下。当然,武林中人讲究气节,即使性命攸关,多数人也要死硬到底,不会给人下跪。他只拱了拱手,说了句“不杀之恩,没齿不忘。”便待离去,却被沧浪客喝住:“这就想走吗?”
秃鸠脚步一顿,迟疑地道:“阁下还有什么吩咐?”
沧浪客道:“云山秃鸠,你的底细我早已打听清楚,那个狗屁云山是子虚乌有。你是从草原来的。要么你投降,要么滚回草原去,没有自由来去的道理。”
秃鸠昂然道:“士可杀不可辱,哪怕血溅五步,我秃鸠也决不会投降!”
沧浪客鼓掌道:“有骨气!你要真投降我还不知道怎么安置你,不投降最好。”
沧浪客飞身而起,两手挥舞着,举手投足劲气四射。秃鸠惊心不已,技高一筹压死人。在沧浪客的攻击下,他根本无力抗衡,只有被动挨打的份。有一缕进气穿透了他的气海,秃鸠感到浑身一震,腹部一阵刺痛,一身功夫就此废了。
沧浪客拍拍手停了下来,说:“现在回不回草原随你的便,你已经是废人一个。”哈哈大笑着进了黄鹤洒楼,司马湘云和黎木蓉等人也相随来到酒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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