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昌颔首,“如此,我绝不反抗。”
“蠢货,顽石!我真想知道,真武阳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让你如此对待。”真武帝君长叹。
虞昌又开口,声音有些苍老,“收手吧,你也知道,这永远也不会有结果的。”
“你认为我会收手吗?你知道我在这里沉眠了多少华年吗?我有何等罪过,要被放逐于此!!”
“若论罪过,他真武阳才是有罪,是他对不起我!”
真武帝君,彻底愤怒,震声大吼,“他做的一切,对我做的一切,虞昌你就一点都不知道吗?”
他缄默,最终说道,“知道,但这些已经无法改变,有些大道的孕育,其实就是原罪。”
“所以我就被放逐在这里?”真武帝君冷笑,“此刻,我纵使陨落,也要让真武阳和我对峙一回!”
他话毕,背后六道帝君真目全都归一,化作无尽天河在流淌着。
而后,他手握帝君之剑刺向前方。
这一剑,超脱一切,是至怒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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