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翟楠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排白色的灯管,空气中传来浓烈的消毒水味。
“嗡——”
蓦地,太阳穴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仿佛有人用冰凉粗砺的砂纸摩擦自己柔软的大脑神经。
“嘶——”
翟楠忍不住抽着冷气,好半天才缓过劲。
他摸着光滑的瓷砖地板坐起来,茫然四顾。
看了半天。
才反应过来,这是一间干净的实验室。
又是一阵疼痛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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