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儿——”
它从漆黑的嘴唇里拔出手指,上面的尸液已经没了。
“咕噜——”
灰白僵硬的喉结勉强滚了滚。
脸上还有些意犹未尽。
正在这时。
“咔嚓——”
翟团子拿着一把刀砍进了勺魔脑壳,她的声音不大,好像把刀砍进别人脑壳对他而言是一件很正常不过的事情,没有谁会为了砍瓜切菜这种事激动。
“作为这个家庭的一份子,不能天天只打游戏不听别人说话喔。”
勺魔慢慢转过头。
那张满是尸斑的脸注视着翟团子,瞳孔漆黑而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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