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露出去的狂笑因子不足百分之一……不过覆盖掉整个工厂还是足够的。”黑暗骑士趴在玻璃上，显得有些兴奋，像一只发情的大蝙蝠一样叫道，“其实我也很好奇，吸入狂笑因子的人会变成什么样？不过不用急，他们马上就会发作了。”
翟楠注视着眼前的英雄。
心里面感觉怪异至极。
出来你可能不信。
丑想毁灭哥谭。
蝙蝠侠友好的站在丑身边。
共同观赏哥谭覆灭的美景。
并不时给丑普及几个毁灭哥谭的知识点。
丑害怕极了。
蝙蝠侠兴奋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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