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北条总警监不禁为自己刚才的心虚和胆怯感到极其深刻的羞耻……明明人家还没打算找自己麻烦,自己就怕成这样。
“我是刚才忘说了……您是总警监是吧……其实伊藤优二是个不错的警察,虽然刚刚他在值守的时候去了风俗店,不过,在污染发生的时候,他身上都已经长满洞了,疼的发抖,还在努力的疏散人群,和隔离污染者……那洞长在身上是很疼的,像他那样连站都站起来了,还在努力保护别人,见到警察的职责,反正我是做不到……我估计应该也没几个人能做到,这应该算是一个好警察吧……”
翟楠说道。
北条真嗣沉默不语。
翟楠继续说:“这家伙擅离职守,去了风俗店,该罚还是要罚,我只是将污染发生时,他的所作所为告诉您,他是一个好警察,保护民众值得托付的好警察,至于怎么罚,就由您定夺了。”
说完翟楠就在源雾织的搀扶下离开了。
北条总警监还站在原地,沉浸在翟楠刚刚那一瞬间站在他面前所带来的恐惧中。
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
旁边的芹泽哈哈笑着圆场:“天皇陛下,其实北条总警监那也不是不信任别人,应该叫做老谋深算,俺就没那个脑子,嗯……现在天色还早,不如天皇陛下到舍下去喝一杯如何?北条老兄你也来?”
在平安京,喝酒也是人们日常放松的方式之一,天皇想了想,便也欣然点头:“芹泽老弟,喝一杯可以,这一回你可不能灌我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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