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的军营的编制是队,军营里一共有八个大队,每队又分四个小队,每个小队里分派一个千夫长,每周一次轮休,采取每个小队十个人的方法,这样即可以让大家都有休息日,同时也能兼顾突发状况。所以今天轮休的有320人,其中城内的有20人,其余都是周边的农民出身。”
“好,那咱们就再等半柱香,去,把香点上,别到时候有人说我没有凭据。”
句扶应了就下去安排了,他知道这是打算给这些懒散惯了的一些教训了。
江语晨让已经整理好仪容的士兵按照他们队里的位置站好,“接下来,大家就保持这个姿势,站够半柱香时间,如果有人坚持不住的动一下就加半柱香,如果有人认为自己身体不适那就退回从军至今所领的所有军饷就可以回家了。”声音不大但是无比清冽,所有听到的人都是神色紧张,对这个新来的据说是太子太傅的女人很是忌惮。如果说刚开始是小瞧她的话,那么领教过了她的功夫没有人敢去质疑她的话。
于是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一个女人坐在凉蓬下喝着茶,还时不时抱怨茶叶没有炒制的好喝,一队队排列整齐的军人,衣服穿的无比周正,端端正正地站在烈日下晒着太阳,汗水从脸颊滑下都没人动手擦一擦,生怕再加半柱香。
在这期间,后面有陆陆续续归队的人,大部分都能照着样子站在自己的队伍中,却又最后来的那几个歪歪斜斜不说,似乎还在交头接耳。
江语晨没有机会,斜睨了一眼之后就再没往他们那边看过,而这几个人似乎很是油皮,也丝没有收敛的意思。
半柱香已燃完,句扶过来回禀了江语晨,江语晨慢慢吞吞的说,“今天早上就到这里,你们表现还算过得去,那就先去吃饭,下午未时再来这里集合。”说完看了一眼最后才赶过来的和那几个交头接耳的,说道:“你们几个,先再站一柱香时间。”
最后来的三个人和那两个交头接耳的面面相觑,想要辩驳,江语晨又补充:“不愿意也可,那就按照军法处置吧。”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回头询问句扶:“没有按时到达集合地点军法应该怎么处置?”
句扶心领神会,大声答到:“按军规,应该打二十军棍。”
“哦!那你们自己选吧。”说完也去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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