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语晨非常乐于看见这么跳脚的南宫焯,似笑非笑的说:“恐怕是因为你最帅,其他人可不能胜任这份工作,你想,要与这么多内宅妇人面对面的对视这么久,不帅可压不住阵啊。”
“这话说的,你是在夸我吗?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哎,你等等我啊,都回来了,换个人呗。”
“你觉得谁比你,就让他接替你吧!”江语晨就下了这句话就走进内堂去了,后面三人哈哈笑着,嘴里说到:“我们可觉得自己容貌不及公子焯呢。”
最后还是句扶有些不忍心,让手下的一个队长了接替了南宫焯的工作。
内堂里,江语晨先看了看吴兴在位期间的所有卷宗,发现里面很明显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处理痕迹,大概一想就明白了,问句扶到:“这里的这些事物有哪些是你经手的?哪些是吴兴经手的?”
句扶没有看卷宗,张口就来:“回江大人,下官是十年前到的岳阳关,到任之后只有三件事没有经过下官之手,一件事是五年前的朝廷派人送来了额外的军粮饷,因下官刚娶亲所以没有经手,一件事是五年前的村民梁氏与领居争夺地产之事也和派送粮饷是同一个时间,再有就是这次的抓捕呼伦人的事件了。”
江语晨按照句扶所描述的时间大致一翻看就可以肯定了,两种不同处理痕迹就是因为一部分是句扶负责的,一部分是吴兴负责的。不同的是吴兴负责的部分会有红色笔的标注。
江语晨又问道:“这个标记是你做的?有什么用意?”
句扶探头看了一,不好意思的笑到:“这个是下官因为没有经手所以怕有疏漏所以时候调查后做的记录。”
合上卷宗,江语晨命人将吴兴带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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