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焯在外面不甘心的和郝连铮嘟囔:“你说,怎们这么不公平,我们比那王瑞差什么?怎么就是能骑马一起骑,乘车也一起乘呢。”
“缺什么?缺个地位呗,你还没看出来,人家王瑞在语晨心里有地位,连我都比不上,更别提你了。”郝连铮酸酸的说道,同时同病相怜的看了看南宫焯,“我说公子焯,你也不缺这一个女子,就不要在动歪脑筋了,听我一句劝,别最后弄巧成拙连朋友都没得做。反正我是想通了,当个男闺蜜也还不错。”
“男闺蜜?什么东西?”南宫焯被这个词给愣住了,正在发愣,看到郝连铮自己骑着马加快了速度又喊道:“哎,等等我,就我们俩了,你可别丢下我。”
当江语晨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王瑞还在睡觉,轻哼了一声:“别装了,刚才那些人依你看是什么来路?”
王瑞被揭穿并没有显得很尴尬,“普通中原人打扮,但是名字却不是中原人,从身上能闻到很浓的鱼腥味,只有常年与海打交道的人才会有,但是他们的身手又不像是普通渔民,而且既然在乔装,说明必然有见不得人的地方,所以我猜测。”“海盗。”江语晨和王瑞同时说道。
他们二人会心一笑,“那么你猜猜这些人为什么要乔装出门?”
“我猜,他们到靠近炎郡的地方要不就是散心,要不就是和什么人有约定,有所图谋。”王瑞思索片刻回答。
噗嗤,“散心?”江语晨被这个词逗乐了。也就只有王瑞能用这种语气来说一件疑窦丛生的事了。很明显,王瑞也认为这帮人来这里来者不善。不过,自己现在奉命去岳阳关,自己无暇去考虑这些人的意图,不过如果能借此机会让炎王对自己再多几分信任,那所谋之事应该就更容易了。
王瑞看出了江语晨的心思,问道:“需要给炎王传信吗?”
“嗯,给他捎句话,至于他会如何处理,那我就管不了了。”说着,江语晨将铃铛找了过来,写了一行简单的字,将纸折叠好,吩咐派人将这封信捎给炎王。
“你对炎国很是尽心啊。”王瑞状似无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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