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大师,此事关乎我大唐京都安危,还请您能务必出山一次,若需报酬,大师尽可直言。”沈落心中咯噔一沉,上前拱手道。
清脆声音哼了一声,声音中充满不悦的语气。
“江流师兄,长安城的亡魂太可怜了,我们还是去超度他们吧。”就在这时,又有一个声音从屋内传出。
和江流大师比,这个声音温和了很多,声音中透出一种悲天悯人之感。
沈落和陆化鸣都是一愣,显然没料到,这屋里还有别人。
“住口,继续抄写你的讲……佛经!”江流大师怒声喝道。
“可是……”那个温和之声似乎还想说什么。
“闭嘴,要是惹我生气,不用去长安,你直接超度金山寺里的师兄师弟们吧!”江流大师阴恻恻的威胁道。
“好吧……”温和声音无奈答应。
“我要准备法会的讲经,外面的几位请自便吧。”江流大师声音再次响起,里屋半掩的房门“啪”的一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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