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道长并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坦诚道:“从因果上来说,是这样的。你夫人的面相我也看过,她本非那种福厚之人,你给了她太多,让她提前透支了一生的福禄,灾厄随之而来。”
“这就跟我们养植物一样,有些植物生长所需的水并不多,水浇多了
,植物就死了。”
眼看江飞宇脸上的悲伤越来越浓,沈君兰赶紧暗示:“道长,命理、因果这些东西多少缺乏科学依据吧,婉依的死完全就是凶手丧心病狂所致,怎么能归结到飞宇的身上呢?”
此刻,沈君兰对尤道长也有点意见了。
让你来劝人,可没让你往死里劝啊!
尤道长仿佛没有看懂沈君兰的暗示,朝江飞宇问道:“你现在是不是很悲伤,甚至想过以死来告慰亡妻?”
江飞宇呆滞的神情,足以说明了一切。
尤道长这次来,倒不是给江飞宇伤口上撒盐的。
他很清楚,江飞宇现在已经处于一种心结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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