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宾客们陆续到来。
包括江飞宇的两个师兄,之前见过的一帮伯、叔辈的前辈。
林林总总,来了十多号人。
这里每一个人,在外面那都是某个领域的权威,或者是职务不小的领导。
还有一些没来的,也安排人送了贺礼过来。
虽说姜维民退休了,也不至于立马就人走茶凉。
面子上,还是要照顾一下的。
“姜老头,死哪去了?我大老远来给你祝寿了,也不知道出来迎接一下......”
突然,一个粗狂的声音传进来,屋内众人都暂停了交谈。
“这么没礼貌的,也只有‘齐老怪’了。”
“除了他,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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