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看集团下属各个子公司负责人姓名,江飞宇就大概看出来了。
韦越恒毫不避讳道:“确实如贤侄所言,因为我一年有大半时间要待在帝都,下面各个下属公司鞭长莫及,只能让信得过的亲戚帮看着。”
“在贤侄你面前,我也不避讳了,我们老一辈有些观念比较根深蒂固,相比于那些外姓的职业
经理人,我们更加相信以血脉作为纽带的关系。”
江飞宇委婉说道:“叔,关于贵公司利润率比同行低这事,您应该是有过思考的吧?”
韦越恒点头道:“当年,我辞去公职要下海经商,曾经得到过这些亲戚很大的帮助,他们也算是公司早期的功臣了,只要贪得不过分,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其实,韦越恒这么宽容这帮亲戚。
除了看在亲戚的份上,以及估计他们早期的贡献,也有一定的历史因素。
那个时候刚刚改ge开放不久,整体政策环境不明朗。
我们经常能从某些电视剧上听到这样一句话:割资本主义的尾巴!
为了规避这其中的风险,韦越恒只能把一些矿山和公司股份挂在亲戚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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