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广茂很识趣地走了出去,把这里留给老板收尾。
江飞宇默默地把古筝捡起来放回到了桌子上,又掏出一张名片放在上面。
“这是我的名片,我旗下的子公司缺一名技艺高超的乐师,有需要你可以打给我。”
“这并不是怜悯,而是我认为你的内心比任何四肢健全的人都更加强大,你也并不需要靠男人才能活下去。”
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哭泣声依旧。
无奈,江飞宇只能转身离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该如何抉择,只能由她自己决定。
江飞宇能做的,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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