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啥手术,不言而喻了。
可能是麻药还没过,这会正虚弱地趴在里面。
安妮这小妞也不嫌脏,府下身用自己的脸颊贴着猫咪安慰,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胸前走光了。
江飞宇和年轻的宠物医生尴尬地转过脸去。
别管心里想不想看,表面上得维持住正人君子的形象。
“喵咪的腿骨被车轮压了个粉碎,只能截肢了。”
医生用中文朝江飞宇说了一句,又用标准的伦敦腔英语向两个洋妞解释了一遍。
这里就能看出差别对待了。
这医生对江飞宇就一句带过,对两个洋妞就及其耐心地叮嘱。
而且,三人当着江飞宇的面就这么聊起来了,搞得江飞宇像个外人一样。
鬼知道这个兽医的英文为什么这么溜,总不会是什么伦敦兽医师范学院毕业的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