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辰棱劝道:“筱琴,你冷静一点。”
“冷静?我儿子被人杀了,你叫我怎么冷静?欧辰棱,子鸣也是你的儿子,你这个做父亲的就没有一点心痛吗?”
任筱琴此时处于“疯癫”状态,逮谁咬谁。
欧辰棱红着眼吼道:“够了,儿子死了,我也心痛,你这样胡搅蛮缠有用吗?”
从一个父亲的角度来讲,欧子鸣的死对欧辰棱来说也是个巨大的打击。
只不过,他还尚存理智,不像妻子这样处于疯癫状态。
像什么“让凶手给自己儿子陪葬”这种话,即使心里这样想,以后即使这样做了,也不能当着警察的面说出来。
万一凶手以后有个三长两短,所有人都会认为是他们指使人干的。
任筱琴讥笑道:“哈哈哈......心痛,你欧辰棱有什么好心痛的,你又不是只有子鸣一个儿子,别以为你背地里去找那个贱女人和她的孽种,我不知道......”
江飞宇和刘子墨对视一眼,颇有点尴尬。
想不到看个热闹,还吃了个大瓜,看这情形,欧辰棱不仅在外面有女人,还有孩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