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千苦笑道:“说来也不怕你们笑话,正因为我打牌厉害,所以,我才混得这么惨,连房租都交不起,直接被赶出来了。”
“这是什么原因,说得我们都迷糊了。”
王大千解释道:“刚开始,我凭着自己的赌术,在县城里面跟人家赌钱,确实无往不利,也赢了蛮多钱。也怪我不懂得收敛,钱赢得多了,久而久之,整个县城都没有人愿意跟我赌钱了,加上我年纪大了,也不愿意背井离乡去讨生活,这才混得这么落魄。”
“卧槽,还真是这个理。”
高平志等人倒是对这个理由蛮信服的,设身处地地想,换了自己也不愿意跟王大千经常赢的人赌钱。
一旁的郭灵芸问道:“王大爷,能跟我们讲讲你的故事吗?你这么厉害的赌术,是怎么学来的?”
这妹子聪慧的很,想通过这个问题来验证对方的身份。
一个人的履历是自己最深刻的记忆,如果是瞎编的,只要重复问同一个问题,很容易就露出破绽。
“其实,我也是诏平县土生土长的人,老家就在隔壁的撩水镇乡下,到我十七八岁的时候,我就跟着村里的成年人出来谋生了......”
随着王大千的讲述,众人也了解了他的过往。
王大千没有留在老家继续当渔民,而是出去谋生,是因为当时做水手挣的钱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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