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她一转身,扭着她的小细腰——这小细腰,这会儿帝白还有空想,这么细的腰,是真实存在的吗?
“哼。”安婉气呼呼的往楼下冲,“我要去找阿姨评评理,这样始乱终弃是不是可以!”
“喂!”帝白吓坏了,一把把她拉了回来,错愕的瞪着她,“你别乱说!你要找我妈说什么?”
“我哪儿乱说了?”
“不是,我怎么始乱终弃了?”
“没有吗?”安婉牙尖嘴利,“那你就说说看,我们是不是在一个房间、一张床上躺了一晚上!”
“是……”帝白点头,“可是……”
“呐呐呐。”安婉拉着他不依,“你自己也承认了,我没乱说。”
“婉婉。”帝白无奈叹息,“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
话不需要说的太明白,他的家族遗传病,安婉不知道吗?她是最清楚的。帝白这些年看似是豁达了很多,但这不代表他要随时把这件事挂在嘴边。
安婉明白,可是,她也同样不想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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