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已经看出来了,是。
“嗯。”温璃点点头,“带上,走吧。”
“好。”帝白拂去上面的灰尘,拎着箱子。
他们往前走了一段,温璃回过头来又站住了。帝白知道她心里难受,就没有催她。温璃远远望着席柏翘的墓碑,暗暗说到:柏翘,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
说到底,出了这么多的事,都是因为这只箱子。
他们一路往下走,在山脚下,碰到了熟人。温璃微怔,秀眉蹙起——她来了。
“呵。”全真勾唇一笑,昂着下颌,“看来,他真是没猜错,你果然在这里!”
他?温璃拧眉,问到:“他是谁?”
嘁。全真一哂,翻了个白眼,“你觉得,我会回答你的问题吗?你可搞搞清楚,我看你一直不顺眼。”一个怎么都打不败的对手,提起来就火冒三丈
全真手臂一抬,“现在,跟我走吧。”
“凭什么?”帝白挡在了温璃面前。
全真瞪着他,“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少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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