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早早微笑,理所当然的窝在他怀里。
男人和女人的差别,就在此。
早早一直是被父亲韩承毅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她给人的印象便一直是个娇滴滴的公主。尽管,经历过磨难的她,心智早已成熟,但还是给人她很弱小的错觉。
相反,梁隽邦一直以照顾者的角色示人,却没有人想过,外在无所不能的他,在感情的世界里单纯、自私,甚至是幼稚。他此刻的忐忑,便正是这样。
车厢里,很暖和。早早被梁隽邦扶着躺下,摸着肚子,老老实实的撒娇,“我饿了……”
“……”梁隽邦眉目一耸,笑了,“我去给你弄吃的……想吃什么?”
早早歪着脑袋,很认真的吐出一个字,“肉……”
她从昨晚吐过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刚才又耗了神,的确是该饿了。梁隽邦一愣,“可是,这里没有新鲜的肉类……那些腌制、熏制的,你不能吃……”
“嘻嘻。”早早笑了,“我知道,逗你的,看你眉毛皱的,别犯愁,你喂我,白粥也香。”
“真乖。”梁隽邦抬手在她脑袋揉了揉,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他站在车边,神色凝重。早早说是玩笑,可是他却不能不放在心上。她为了他到这种地方来吃苦,现在还弄出一身病,却连想吃的都吃不上?要知道,她本该是山珍海味都不放在眼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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