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提醒了龙腾,他们这样算是‘私闯’总统府,这是被他撞上了,若是被别人看见,恐怕不能这样轻易的放他们走,他们这样很不安全。
龙腾朝手下微一抬下颌,“你去,告诉各个哨点,就说他们是我请来的,不要难为他们,放他们出去。”
“……”手下微顿,皱了皱眉,“是,属下知道了。”
有了龙腾的话,粱斯文背着早早一路畅通无阻。早早趴在粱斯文背上,忍不住流下眼泪,粱斯文把她放进车子,才发现她眼睛已经红了。
“呃……”粱斯文一怔,“摔的厉害吗?”
“不。”早早擦着眼角,摇摇头,“叔叔,我想隽邦。”
粱斯文心头一跳,很是欣慰,“好孩子,隽邦有你这样惦记着,不会有事的……他舍不得出事。”
“……”早早眨着眼睛,疑惑不解,“还有这种说法吗?”
“嗯。”粱斯文唇边一丝苦笑,“当然有,男人心里惦记着一个女人,不会那么轻易出事的——”他这话,更像是在叹息。
看着他的侧脸,早早突然想起,他对母亲的感情,虽然有过崔立屏和隽邦,但一个男人能几十年不忘旧情,听起来很难得,更多的却是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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