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冤枉了梁隽邦,早早从酒庄出来,先是拨通了雷耀辉的号码。
“喂,耀辉。”
“嗯……早早?”雷耀辉的声音听上去无奈而疲惫。
早早预感不妙,皱了皱眉,“你……很烦吗?还有什么烦心的事?隽邦那边,不是解决了吗?”
“呃……”雷耀辉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要说梁隽邦对她‘阳奉阴违’似乎不太合适。
倒是早早自己开口了,她唇线紧绷,有些不高兴,“耀辉,你跟我说实话,隽邦是不是根本没做到?他骗我的,还在为难你?你不用瞒着,我现在在酒庄,我都听说了。”
“……”雷耀辉静默片刻,见瞒不下去,只好认了,“是。”
“哈?”早早气极反笑,“真是……他怎么这样?他哪里做对了?真是!”明显气的不轻,“耀辉,我先挂了。”
说完,匆匆挂了电话,给梁隽邦打了过去。
电话一通,早早劈头就朝里面吼,“梁隽邦!”
这两天,梁隽邦借口忙,没有和早早见面,打电话也是敷衍。此刻,梁隽邦猛的接到早早的电话,不免心虚,“早、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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