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静看这情况,怎么都像是梁隽邦在欺负人,上前想要帮忙,“宣四小姐……”
“别去!”梁隽邦狠狠心,拉住舒静。
早早眼皮一耷拉,眼泪掉了下来。‘啪嗒’砸在手背上,生疼。她没法再在这里多留,胡乱将东西扒拉着抱起来,疾步往阶梯下冲,一个不小心,脚一崴,东西又掉了。
这次,舒静真是看不下去了,推开梁隽邦上去帮忙,“宣四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早早慌乱的摇头,“谢谢。”
舒静把捡起来的东西递到早早手上,“给,您拿好了,地板滑,你慢点走。”
“好……”
“哎!”舒静视线里不经意间瞥到早早的右手,“宣四小姐,你的手怎么了?弄伤了?”
“啊?”早早慌忙捂住右手虎口处,摇摇头,“没事,以前的旧伤,不是刚才弄的——”
梁隽邦本是站在一边,听到这话,突然朝着她们看了过去。右手虎口处、旧伤?这意味着什么?梁隽邦还没完全想透,可是,热血已经涌到了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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